感觉到那人竟敢不遵命令,往自己这边走来了,沈钰竹脸上冷若冰霜,实则心中慌乱无比,眼下并无侍卫在旁,这太监真要抗命自己还真拿他没办法,而且自己现在这般模样要是被发现了,还不知道这狗奴才会怎么对待自己。
果然,那狗奴才真的是胆大包天,竟然将狗爪子从身后穿过来攀上了沈钰竹那禁忌的峰峦上,女皇陛下双目一凝,正要发作之时,却发现那双狗爪子有些眼熟。
顿时浑身一松的沈钰竹猛地一跺脚踩在身后之人的脚背上,那个公鸭嗓再也装不下去了,变回熟悉的声音。
沈钰竹一回头看到的那个“太监”果然是抱着痛脚跳个不停的宋钧,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伸出纤纤玉手做出被搀扶的手势命令道:“小钧子,还不快过来侍候朕出恭。”
余痛未消脸上犹在抽气的宋钧强忍着怒气一脸谄媚地扶住女皇陛下的手,再次用公鸭嗓答道:“喳,奴婢这就侍候陛下出恭。”
沈钰竹一脸得意的胜利表情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宋钧的手接过她的手后顺势将她的那条玉臂扭到背后用一只手制住,同时另外一只手竟然在她胸前摸索一番将龙袍给解开了。
沈钰竹胸前那对白嫩的玉乳明晃晃地跳出来,就连那被玉势撑得大张的粉嫩玉穴也暴露无遗,如此处境自然让她羞愤异常,可她的手依旧不敢从玉势上移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龙袍被褪至手腕上挂着:“混蛋,你在干嘛!”
“小钧子在侍候陛下出恭啊,不脱衣服怎么出恭,难道说陛下喜欢尿衣服上,这也不是不可以呢。”
宋钧总是能把她气得牙痒痒的,可现在受制于人的沈钰竹没办法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暂时忍着:“那你也不能在这脱啊,先进茅厕再脱。”
沈钰竹瞄准面前的茅厕身子往前倾去,可抓住她手的宋钧这家伙巍峨不动:“以陛下尊贵的身份怎么可以用这么简陋的茅厕呢?小钧子带陛下去一处符合陛下身份的地方出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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