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殿的沈钰竹跨步间双腿不停地磨蹭着那根玉势,淫水泛滥的情况下那玩意随时有可能滑落,这逼得她必须集中部分精力到夹紧肉穴上,再加上那频频告急的尿意,濒临极限的她朝邹凝雨投去一个颇具深意的眼神。

        而后者瞬间会意,以为她要去找宋钧亲热了,迅速带着内侍们撤走,待四下无人后,沈钰竹瞬间松了一口气,伸手往胯间去将那滑脱小半的玉势按了回去,强烈的刺激让尿口一松,又有少许尿液泄了出来。

        倒不是沈钰竹舍不得这折腾了她一个早晨的玩意,而是如今临近极限的情况下,拔出玉势的那一下恐怕会再憋不住将尿液全部泄出来。

        捂好裆部的沈钰竹秀脸通红,那双精明的美目左右扫视一番,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盘却像做贼一样心虚地三步并作两步往茅厕走去。

        她现在很怕被人撞见,但世上的事往往是越怕什么就越会遇见什么,在穿过一个圆形拱门后,茅厕就在前方了,沈钰竹直冲冲地往前走去,可一个从身后响起的公鸭嗓却让她浑身僵硬。

        “陛下,您在干什么?”

        是太监吗?

        沈钰竹捂着裆部玉势的手不敢松开,不然玉势马上就要滑脱,她强行压住疯狂跳动的心脏,平淡而充满威严地命令道:“朕要如厕,不许过来,也不许看!”

        “是嘛?怎么我好像看到陛下的手是在自熨?”

        那名太监好大的胆子,竟然忤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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