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清歌,此行凶险,你若踏入军机,便再无退路。”
她微微一笑,那笑意很淡,却清晰。
“从g0ng门转身那一刻起,就已无退路了。”
她转身yu走,却在门口停下。
“父亲。”
沈怀远抬头。
她背对烛火,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静:“若北境真乱,不只是军事之乱,而是有人在局中布局。”
沈怀远瞳孔微缩。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推门而出。
雨仍未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