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早已不知何时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狂风暴雨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的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然后…就在那绷紧到极限的下一秒…轰然断裂!
所有的紧张、所有的刺激,都在一瞬间,化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高潮汹涌而来,毫无预兆,却又在意料之中。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抛向了九霄云外,漂浮在失重的云端,全身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战栗,然后又在极致的绚烂之后,突然归于一片极致的、虚无的平静,只剩下阵阵酥麻的余韵,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一圈圈地、缓慢地扩散至四肢百骸。
“这才…刚刚开始……”秦逸看着身下眼神迷离、浑身瘫软、兀自喘息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的声音低沈而沙哑,平静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对接下来饕餮盛宴的期待。
他俯下身,再次亲吻她微张、微微红肿的唇瓣,汲取着她口中甜美的津液,同时,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滚烫得惊人的炙热,缓缓抵在了她腿心那片同样滚烫、湿润泥泞的入口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柔软、温热和惊人的湿滑。
他微微调整角度,缓缓地、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意味,试探性地向前,只没入了一小寸,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和轻微的阻力,然后又刻意地、缓慢地退出少许,如此反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一分,给予她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去接纳,也像是在故意拉长这份期待和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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