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和S说:“要不帮妻子戴上眼罩吧,她看到我,好像有所顾忌,放不开。”

        因为在来之前,我们有过约定,在现场我不可以主动的去改变调教方式,所以如果要提意见,只能和S说,他考虑合适不合适,我并不能和已变为母狗的妻子有什么交流接触。

        S看了看我说:“哎!好吧!本来想让我的宠物狗在你面前打消羞耻心,不过看来这贱母狗好像贱不起来,给它戴个眼罩吧!让她贱的更彻底。”

        戴上眼罩的妻子,显然已经忽略了我的存在,她越来越兴奋,玩的也更加投入。

        爬了一会,S开始训练妻子像狗一样,把他扔出去的骨头用嘴叼回来。

        每次S拿着骨头随意一扔,对着妻子骂一声:“贱狗,去叼回来。”

        妻子就略带开心的听着骨头掉落的声音方向爬过去,低下头,用嘴衔住骨头,转身爬到S脚下,轻轻的放到S手心。

        我看到骨头上还有妻子的口水在闪着光芒,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因为无论从脸上的神情还是叼骨头的动作,妻子实在太像一只狗了。

        这哪里是我的妻子,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妻子,然而还未等我多想,更加震撼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妻子把骨头放下后,竟然把脑袋伸到S的裆部,轻轻摇晃着脑袋,摩擦S的大腿根,妻子仿佛是一条想要邀宠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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