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去。”她嗓音轻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手一路往下,直到压住了她腰骨两侧。冷嬷嬷忽然转身,直视她,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气,那眼神里,是被冰封太久的烈焰忽然破了壳。

        冷嬷嬷低语:“香灯女不是只会点香,还该知道什么时候添火。”

        那夜的火,一点就燎得整间殿室滚烫。

        当冷嬷嬷把手解开阿青的衣襟,阿青初时还能咬唇忍着,毕竟宫中对食的事,她是知道的。

        可当冷嬷嬷那冰冷如玉的指尖抚上她的胸、滑过她脊背时,她整个人像被一阵阵的雷打过,要晕厥了,但是又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窜上心头,像是雪中忽然烧起的烈焰,冰火交融,让她身体战栗,心也慌了。

        她不知那是痛是痒,是羞是渴,整个人像被什么撩着了似的,轻颤着躲也不是,迎也不是。

        “啊,……不、不要……”她咬着声音,却藏不住音尾那丝被撩起的颤甜。

        冷嬷嬷贴得更近,呼吸也抚过耳后,阿青整条脊柱都炸了电似的,连腿都软了。

        她挣扎着想离开,却又像被什么勾住,整个人悬在一种令人上瘾的羞怯与渴望之间。

        她不是不想,她只是不知道这样的身体,竟能让她“想”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