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哭——不为痛苦,而是为那难以抵抗的羞愤与欲望。她的控制、她的节奏、她的笑,让他完全臣服。

        “你还想继续吗?”Rita在他耳边问,语气像体能测验后的调查问卷。

        他虚弱点头。

        “第二轮,坐起来。”

        她换了位置,把他反坐在椅子上,双手绑在背后,自己则全裸跨坐上他的大腿,体温相贴,只是轻轻地磨蹭。

        湿润与热度让他全身抖动,却仍不许插入。

        “你不许进来,直到我说可以。”Rita说得平静,手指却像节拍器一样敲击着他的腹肌。

        他像坐在爆炸边缘,一次次逼近顶点又被拉回。那是一种精神与肉体都快裂开的感觉——既折磨,又美得不可思议。

        终于,她吻住他,嘴唇贴近耳边,声音低得像引爆指令:“现在可以了。”

        阿勋几乎在一秒内爆发,像被撕裂的洪水,整个人失控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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