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迟茵脸一红,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嫌绣底磨得慌。”
至于磨的是哪,不言而喻。
程鄢喉头滚动,他一直知道茵茵皮肤很嫩,春末踏青,隔着裙子都会被草叶划伤。但他没想到,连丝线都会磨伤她。
她曾经一定也穿过带绣花的肚兜,绣鸳鸯的、绣牡丹的,大片的刺绣,连带反面也是大片的绣线走针。
走起路时,蹭着她的乳肉或是乳头,到了夜晚脱下能看到一片红痕。
在昏黄的烛光下,是白花花的皮肤,红艳艳的痕迹。
蹭得厉害时,估计晚上要喊来婢女为她涂药。两只手臂捧着乳肉,婢女的手刚涂上,她就要皱着鼻子喊疼。
疼过那么两三次,她就要生气,不许做针线的婢女再给她绣花,布料也要选最柔软舒适的细绢。
程鄢盯着她不说话,柳迟茵心里惴惴的,下意识手臂往身前遮,却被他的手挡住。程鄢的声音也很轻:“??那我也轻点,好不好?”
什么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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