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麟系腰带的手猛地一顿,心虚地“嗯”了一声,声音含糊:“两个月…怕是…回不来。”
姜芷疑惑地转身,清冷的目光带着审视落在他脸上:“此去泸州路途虽远,但御风行舟或全力策马,两月往返绰绰有余。即便绕道去青丘提亲,时间也尽够了。你磨蹭什么?”
姜青麟头皮发麻,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目光游移地盯着地板,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含在嘴里:“嗯…那个…除了青丘…还得去趟青云岛…还有…紫云山那边…也得…”最后几个字彻底没了声息。
房内瞬间陷入死寂。
姜芷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尽,随即又被汹涌的怒火烧得通红!
她死死盯着姜青麟,清冷的眸子里瞬间凝结出万载寒冰,声音却平静得可怕,一字一顿:“当、初、在、驿、站、你、是、如、何、对、我、说、的?‘也就见过几面’,‘只是招待’,‘哪里及得上姑姑’?”
她每说一个字,身上的寒气便重一分,元婴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室内的温度骤降!
“姜青麟!你好!你很好!”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欺骗的愤怒和心寒。
怒火攻心之下,她一步上前,抬手就对着姜青麟的脑袋狠狠拍了几下!
“啪!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越想越气,她抬脚对着他光裸的胸膛就是一脚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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