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牙人瘫跪在地磕头如捣蒜,额间血肉模糊。
杨静高声禀报,声音传遍街巷:“邓纳专骗贫苦外乡人,讹得银钱便入赌坊!只因所骗皆是穷苦人的钱,涉案金额小,数额不入兵马司之眼,历来无人过问!”
周围百姓顿时哗然,怒吼骤起:“杀了他!”
“殿下,杀了他。”
“这种畜生就该死。”
“杀了他!”
“杀了他!”
姜青麟目光掠过邓纳,如看蝼蚁:“杨同知,依律处置。结案后张榜公示,以儆效尤。”
此时一顶官轿踉跄冲入人群,华飞章踉跄扑出,匍匐在地:“下官治家不严,万死难辞——”
姜青麟起身,指尖捏住侍郎下颌抬起,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华侍郎的狗,比大齐子民更金贵?”他收回手,任对方涕泪纵横地磕头,“今日是狗,明日是不是就要动用京营替你夫人寻丢的簪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