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很老实,声音也乖觉,被他日得不知东南西北了,按道理来说是好一副美景。
就是这答话内容让月明怒火中烧,恨不得干烂她再让她重新包着他的器物再生长一遍,要让她只与他契合才最好。
一张极美艳俊朗的脸被情欲和愤怒嫉妒逼得微微有些变形,双目发红,几欲落下血泪来。
她收紧,月明觉得是她在床榻间与旁的人锻炼出来,她放松,更糟糕,月明嫉妒心起,会想是不是有人也这么猛浪地干过她,把她下面那张嘴都干松了。
越想越生气,越干越生气,以致于竟跟入了魔似的,叼着她的乳尽根没入数百上千次,等再回神,林峥已经半昏过去,乳也被他咬出血来,他嘴里尝出一丝血腥味。
月明独自颓唐,问问题的也是他,自己找醋吃的也是他,可偏偏心里恁不得劲,恨不得把身底下这看似无辜的人叫醒问个是非。
他还是没射,身下的褥子已经被林峥流的淫水浸得透湿,不用怎么动就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知道是林峥身体里的还是褥子上的。
鲛人的情潮期确实漫长,但有些事他说了一半,半真半假掺着说的。
若是情潮期到来之后不和情定之人欢好确实会化沫,但情潮期可以由他自己决定,他为了博林峥同情,故意引动情潮期,来骗她与自己欢好。
正常鲛人的情潮期之所以漫长是因为情欲不知何时会突然到来,而不是像他这样要把林峥钉死在身上的玩法,鲛人一族天赋异禀,沐浴月光即可提升修为,空气中只要有水汽就能修复肉体,换句话说,只要他愿意,他随时能与林峥欢好。
那欢契更是歹毒,鲛人一声只认定一个伴侣,但你若以为他们遇到伴侣不忠会如同那小美人鱼一般化沫就大错特错了,他们会给伴侣定下欢契,将伴侣的蕊珠/阴茎与自己的精血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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