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耍诈,那个人是我封印的,难道还有人比我更清楚该怎么解封吗?”锤石想要让其他人停下攻击,但他的谎言随即被拆穿。
最先响应乐芙兰的是她旁边的弗拉基米尔,他同样能施展先前那种黑红色锁链,缠住了锤石试图挥动幽魂镰刀予以反击的手腕,似乎是黑色玫瑰的招牌法术。
弗拉基米尔也施展了他的血巫术,血浆飞溅,一汪鲜血糊在了锤石眼前,但很快就被冥火烧干了。
血巫术对亡灵收效甚微,他摇了摇头,乐芙兰是为了对付斯维因才把他叫出来的,他还是把精力留着对付人类的。
乐芙兰操纵着锁链抽打在锤石身上,伤口立刻喷出尸绿色邪火。
他连忙抬起灯笼,放出一轮黑光抵御攻击。
但黑色的玫瑰已经从他的伤口上长出,让他的身体开始有些不受控制。
为了摆脱乐芙兰的骚扰,他干脆撕毁了人皮,把身上玫瑰连根拔起,重新变回了先前荒芜破败的模样。
那个魂锁典狱长又回来了,满头的弯钩如同发辫般垂落,枯朽的皮肤罩在破烂的蒙头斗篷下,手里的灯笼隐隐照出他身上仍然残留的皮肉。
“都杀了,一个也别放过。”阴灵复起,锤石轻缓地飘起来,窸窣的法衣内传出饱受痛苦的呻吟。
他把这段时间以来在诺克萨斯收押的灵魂全部释放了出来,甚至当初撑船带他上岸的船夫也没放过。
呼啸的亡灵风暴吞没了灵魂巨井,幽冥监牢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狂猎不得不带着卡西奥佩娅退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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