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吧,我不想和瑟庄妮兵戈相向。”艾希微微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
“肤甲可以隐身,有我帮你隐匿身形,凛冬之爪发现不了你的。”
艾希看着掌心中间一道横贯的伤疤,那是她曾经和瑟庄妮歃血为盟留下的印记。
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去远远看一眼这位十年未见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出去一趟,过一会儿就回来,不用担心我。”艾希抓着冰弓就出了洞穴,如同一阵呼啸的北风,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
一头猛犸,身上插了六七根长矛和几十支箭,体表的厚毛斑驳凌乱,被血污粘成一簇簇冰凌。
即使从很远处也能看出它生命垂危,但它和所有弗雷尔卓德的生物一样,要为了活下去而不遗余力地战斗。
它挣扎着蹚着积雪往坡上爬,沉重的步伐后面洒着一道猩红,扰乱了雪面的平静。狂怒的咆哮震颤山谷,随时都可能引发雪崩。
过去的一周里,凛冬之爪的瑟庄妮一直都在带着手下这群猎人追踪这头猛犸。
猛犸的毛皮比奥恩卡尔岩地上的铁木树皮还要硬要厚,硬生生抗住了他们所有长矛和弓箭,带锯齿的长牙只要被蹭到一下就足以让全副武装的战士变成血肉模糊的尸体,一个冲锋就突破了刀剑和战斧组成的包围圈,逃往松林覆盖的高坡。
这支十人狩猎队伍拦不住力大无穷的猛犸,只能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狼群一般,尾随着落单的受伤猎物不让它回到族群中,不给它觅食喝水的机会……阻断任何喘息之机,直到它死于鲜血流尽、精神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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