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建立神经链接,要么放弃抵抗要么摧毁精神。

        激素很可能对伊莉丝的怪物之身起不到作用,于是狂猎不再怜悯,无论是肉体上的痛苦还是精神上的羞辱,全部都施加给她。

        伊莉丝叫苦不迭,狂猎根本没有给她选择的时间就默认了使用暴力。

        或许有那么一瞬间她可以打断对方说出答案,但在毫无信任的情况下那点时间根本不够犹豫的。

        显然,对方就是想要虐待她,想要当着蜘蛛之神的面在祂的神殿入口凌虐祂的使者,以此来验证那只巨型蜘蛛到底是神明还是野兽。

        就连她也陷入了怀疑,卑鄙之喉到底能不能打得过狂猎他们?又会不会为了她动手?

        肤甲已经开始用力挤压里面赤身裸体的女族长,她四肢活动受到阻碍,如同穿着一件不断被抽真空的皮衣,勾勒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曲线,就连两点蓓蕾与骆驼趾都显现出来。

        伊莉丝承受的痛苦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肤甲负压正在不断增大,她的身体并没有比普通人强韧多少,骨头被挤压的呻吟声在身体内部不停回荡。

        她没想到千蛛噬身的感觉有一天会反噬到自己的身上,肤甲长出了许多细小的弯钩,如同无数蜘蛛的毒牙咬进她的皮肉,每一只都带来持续的灼痛。

        海啸般的痛感淹没了她,她疼得满地打滚,尖叫声被闷成了呛咳与呻吟。

        肤甲伸出的突触爬进了她的嘴里,钻进了她的耳朵里,挖进了她眼眶深处。

        伊莉丝拼命挣扎,背后四条未被覆盖的附肢胡乱挥舞,把她的身体在地上拖来拽去,似乎想要把肤甲从石头上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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