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他是有些重欲,宝宝不喜欢也是正常的。
听话,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他要克制。
“好———”
“我不过来、嗯。”
女人瞅准他欲要落泪的时机,飞快舔过他的颌骨边,就仿佛拾走照片里他曾斑驳的泪。
“我来。”她向他挤眉弄眼,“不准动。”
半醉的男人只是躺在那里,就感觉铺天盖地的、温暖而潮湿的水波巨浪席卷了他。
绝望的、窒息的、掉泪的。
如愿以偿。
裴菲菲坐上男人的胯骨,挣开所有的束缚,欲说还迎地半解罗裳,故意留着内衣裤,缓慢地扭动腰肢,摩擦他站立的性器早已支起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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