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嘛……唔啊!”还来不及调戏他,她就被他手中的小肛塞给插满屁眼,刺激地闭眼,哀哀地叫出声。
“好凉。”
裴菲菲委屈地咬手帕抱怨,悔不当初啊。
可是,做出的承诺,就算跪着也要履行下去。
“我用酒精消过毒,过一会就热了。”宋蕴生定定看着他亲手按进去的肛塞,白色绒毛球抿住她的菊口的暗粉,淫靡到他紧握手掌。
从前幻想她屁股里塞着被他干的场景。
手淫时,他还总把这个毛球塞含在嘴里,脸上是她忘在他家的内裤,鸡巴旁是她的镶嵌于相框里的照片。
一想到他的嘴也吃过她菊穴里的塞子,他就浑身发烫。
他舔舔唇角,从袋子里掏出兔子耳朵发箍。
“宝宝,戴上这个好不好?”
裴菲菲犹豫了一下,乖乖接过他递来的兔子耳朵发箍,把发箍两边的环扣在耳上扣稳,甚至甩了甩头,测试它的坚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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