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屈服,”他纠正她,“但你不会坏掉,我要重塑你,而我的大黑鸡巴就是塑形的工具,等我搞完你……那些国男甚至不会再成为你的记忆,你以后再去试着跟他们做……,那会像把一根牙签在搅马桶。”他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了,笑声残酷而得意。

        “你会被我玩到对他们再也没感觉。”

        “彻彻底底,完完全全。”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他挑衅道,“做我专属的、被玩坏的小玩具?”

        “是,”她哭喊着,臀部迎着他挺动,“玩坏我,哥哥!求你了!”

        “这个女人……她的身体对于我这种尺寸的鸡巴来说,就是一片处女地。”“她交往过的那些男人,”他内心评估着,“不过是在沙坑里玩耍的孩子,他们那些可怜的小鸡巴,根本不可能让她为今天做好任何准备。”

        “我能感觉到你在扩张,一点一点地,别怕,这才刚刚开始。”他猛地向前又顶进一寸,引来另一声穿透耳膜的尖叫。

        “能感觉到不同吗?”“告诉我,你能感觉到不同。”

        “能!能!好……好满!”她喘息着尖叫,“从来没有这么满过!”

        “‘满’是个好词,”他赞许道。“但我们还没到‘满’的程度。”“现在只能算……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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