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骤然向上反弓,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后脑勺更是在粗糙的地毯上急促地摩擦,蹭得一头秀发凌乱不堪。

        就连那精心涂抹过鲜红指甲油的脚趾,也在半空中痛苦而痉挛地蜷缩了起来。

        巴里古铜色的胸肌随着剧烈起伏的呼吸不断颤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汗珠正沿着肌肉沟流下,有几滴坠落在谢佩瑶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他突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布满青筋的双手猛然扣住谢佩瑶的腰窝,胯骨撞击的力度让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谢佩瑶涂着猩红指甲油的脚趾突然绷直,纤细脚踝在巴里古铜色大手的钳制下无助颤抖,柔嫩大腿内侧早已被摩擦出片片红痕。

        当那根烙铁般的巨大凶器再次顶开宫颈时,蜜穴深处涌出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犹如潮水一般溢出,在黑色阴毛间拉出银亮的丝线。

        巴里布满老茧的拇指突然掐住她战栗的乳尖,胯下24厘米的巨物以近乎暴虐的频率捣入最深处,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着白沫的蜜汁,将两人耻骨处染得泥泞不堪。

        谢佩瑶的子宫口被撞击得阵阵发麻,潮吹喷涌的液体随着肉棒抽插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巴里粗壮的肉茎每一次下潜,都像是在亲吻着最幽深的秘境,坚硬的棒身与湿热滑腻的穴肉反复摩擦,那细密的刮擦感让谢佩瑶控制不住地浑身轻颤,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的、病态的呻吟,一双美目早已被浓稠的情欲所淹没,只剩下迷茫和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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