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远涛眉头紧锁，怀疑自己听错了。
“是真的，李经理！”李怀义也忍不住开口说道，“我和黄教练真的都尽力了，我们做了我们该做的服务，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她……她还是不满意……简直就是一个喂不饱的无底洞啊！”李怀义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头。
“喂不饱的无底洞？”李远涛挑起一边眉毛，表情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
他环视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刘子轩和张光云身上，“你们两个，昨天晚上不是也进去了吗？怎么，难道你们两个加起来，也喂不饱这位程女士？”
刘子轩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李远涛会突然把矛头指向自己。“经理，我…我们…纯粹是为了……”
“为了什么？为了帮他们两个加油鼓劲吗？”李远涛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我看你们两个，是比他们两个更懂得服务客户吧？”
“经理，我们纯粹是为了客户的安危着想，原以为她被两位“猛男”给…给弄晕过去了！”刘子轩赶紧把矛盾转移到两个教练身上，突然对着两人毫不留情地怼了起来：“结果他们现在开始装无辜，哪知道两个一起上都没喂饱她……要不然哪有后面这么多插曲！”
黄俊杰支支吾吾地说：“经理，我……我们……真的没料到她会这样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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