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来了。
对於大多数高中生而言,暑假代表着yAn光、沙滩、冷气房和无尽的自由。但对宋知夏来说,暑假只是一场从一个地狱,换到另一个地狱的漫长刑期。
不用去学校,意味着他连那短暂的、可以逃离这个家的藉口都没有了。他必须二十四小时和林凤兰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像一只困在笼中的小兽,随时提防着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鞭子。
暑假期间,林凤兰对他的暴力变本加厉。
七月中,一个热得柏油路都要融化的午後。
宋知夏在狭窄闷热的厨房里洗碗。他小心翼翼地刷着一个油腻的盘子,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旧伤未癒的手臂因为长时间举着而隐隐作痛。
客厅传来啤酒罐被捏扁的刺耳声响,紧接着是林凤兰含糊不清的咒骂。她最近迷上了白天喝酒,说是这样b较好睡,睡着了就不用看到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忽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划破了黏腻的寂静。
「宋知夏!去开门!聋了吗你!」林凤兰不耐烦地吼道。
宋知夏连忙放下盘子,在围裙上擦了擦SHIlInlIN的手,小跑步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烫着小卷发、穿碎花上衣的中年妇nV,是住在隔壁的陈阿姨。她的目光越过宋知夏,试探X地往屋里探了探,脸上挂着一种八卦而虚伪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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