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你硬闯,我也不至于,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裴知春仍未松手,唇边浮着一抹淡淡的讽笑:“你既要体恤……那便体恤到底。”
寒意稍许缓解,裴知春本想推开春桃,可惜力不从心,反倒在无意地挪动中,下颌擦过她的发鬓,蜷起的手指垂在她腰际。
春桃语气轻飘飘的,反讽道:“公子病成这样了,还顾念着男女大防不成?”她侧过头,索性伸开手臂,环上他的背脊。
“这般缠着不放,可是要奴婢伺候您宽衣就寝?”
“你……懂什么,”裴知春阖了阖眼,竭力压抑自己,“别乱动。”
紧接着,他手臂缓缓收紧,一点点箍春桃入怀中,与她身上的气息、骨骼交染。
比起欲念的缠绵,更像他本能地向热而趋。
春桃才一偏头,湿热的唇峰便擦过耳际,恰好落在耳廓最敏感处。
“今夜就罢,”裴知春嗓音喑哑得仿佛从胸腔里挤出,“这笔账先……留着。”说罢,他声音散在耳畔的热气中。
春桃没接话,原本心里还憋着气,但转念一想,发火能解决事,她早升任管事嬷嬷了。
说到底,她是通房,他是主子,这般贴近也算不得逾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