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段被抹去的历史,重新出现在人间。”
他顿了顿。
“但代价是,她开始被那段历史吞噬。”
沈清辞指尖微紧:“吞噬?”
萧景珩看着她:
“你会逐渐忘记自己是谁,只记得你‘应该是谁’。”
这句话落下时,地牢像更冷了一层。
沈清辞忽然想起母亲临终时的眼神。
那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极深的疲惫。
像一个人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属於哪一段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