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余光瞥见苏向晚红唇轻抿，眉头微皱，脱口打断：\"那条裙子太短了！\"
话音未落，妈妈质疑道：\"怎么可能会短？我看看订单。小晚，订的不是一套长款连衣裙？\"
小黑蛋含着苹果插嘴：\"陈阿姨，香奈儿专柜的库存昨天被别人清空，就剩一条联名款展示样裙了。\"
\"哦……这样啊，那我看看能不能再调一条，应该时间还来得及。\"
妈妈正想帮忙想办法，老爸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苏向晚抿着涂了玫瑰色唇釉的小嘴，刚要开口，老爸的手机铃声急促响起。
\"妈，先挂一下，我爸打电话进来了。\"
顾城切换通话，眉头跳了跳。
老爸中气十足的声音透着爽朗：\"直播提前到七点！总台领导都在盯着，服装问题解决没有？我今天特意跟上面领导打过招呼，他们都很重视，又联系了其他电视台转播，时间协调了一下，提前一小时，没问题吧？\"
\"喂？小城，在听我说话吗？这机会难得！你可别给我整什么么蛾子。\"
顾城听着老爸语气严肃，迟疑道：\"老爸，你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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