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热壶咕咚一声,她才缓过神来,泡了一杯温水,不加任何东西,端回桌边,慢慢喝。

        她洗漱时照了照镜子。

        眼皮略微有点浮肿,发尾在夜里打了结,眉毛没描,也没什么影响。

        她看起来只是稍微有点没睡够而已,像前一天不过是多工作了两个小时,不足挂齿。

        她穿了件灰毛衣,外面套土黄色半旧风衣,把头发用皮筋松松绑起,末端自然垂下来,搭在左侧锁骨。

        出门时忘了拿伞,但又懒得回去,雨已经停了,地面还有些未干的痕迹,混着树叶的暗色,看起来像谁擦过泪又没擦干净。

        她到学校时,教学楼的管理员还在擦玻璃,气温没回升,玻璃上一层白雾,抹过之后又慢慢聚上来。

        她绕进办公楼侧门,鞋底踩在洗过的地砖上发出细响。

        办公室没人,她把伞架收进门边,把包放下,从抽屉里拿出昨天下午印的讲义。

        今天下午的课要讲“共情的基础机制”,是选修课里学生提问最多的一节。

        她昨天提前准备了两种开场引导,一个是社会认知切入,一个是自我边界感的图示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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