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请问您……”
不等被欲望弄得面染绯色两眼桃心,完全是一副精液中毒的痴女模样的真那把例行询问说完,从裤链中跃出的硕大肉茎就将她的注意力完全夺走——即便还未完全勃起也依旧有三指粗细的狰狞肉茎仿佛半醒的怒龙一般耷拉在男人的股间,暗红棒身上满是足有筷子粗细像蚯蚓一样不断蠕动的筋络与血管,两颗不逊于驴马的卵蛋垂在肉茎下方,仅一眼便可意识到其内蕴含的精浆是何等的巨量。
除了这些象征雄性力量的表现之外,最让真那感到诧异的便是那占满肉棒根部与卵袋的暧昧唇痕,不知为何,这些口红的色号似乎与她和琴里常用的相同……
当真那被嘴边滚烫触感惊醒时,那平日里连一点腥臭之物都不曾沾染的粉唇已经与龟冠贴合,无比浓烈的气息随着琼鼻抽动涌入大脑,特地修剪过指甲的纤细手指就已娴熟地挑开被淫汁打湿的幼女肥唇捻向不老实的阴蒂,像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似的以娴熟技巧开始加速自慰,以此来排解随着口交侍奉而激增的强烈渴求。
萝莉跑到男人面前螃蟹蹲姿露出小穴一边自慰一边吞吐肉棒的样子惹得围观众人一片哗然,虽然碍于佛拉克西纳斯工作人员的制止无法凑得太近,但都在一定距离外用或是羡慕或是嫉妒的眼神窥视。
即便催眠对于意识的干涉让真那无法正确认知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但那各种羞辱性的污言秽语却切实地被她收入耳中,将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刺痛,为了缓解这种令身体燥热难耐的不适,这只蓝发萝莉只能更加卖力的晃动脑袋用樱桃小嘴一口一口的将这根粗硕肉茎向内吞咽,平日里总是无表情的小脸被拉拽成了色情的真空马脸,就算粗硕肉茎过分的侵入几乎把下巴撑的快要脱臼,也依旧没有丝毫迟疑。
随着口交持续,混杂着淫靡水声的甜腻呻吟在二人之间飘荡开来,明明是在被如此恶劣的巨物凌虐口腔,本该在这个年纪充分体味糖果酸甜与甜品芬芳的味蕾也被咸腥前走汁雄性浊臭凌虐,真那的眼眸中却只有无尽的眷恋与幸福。
毕竟早在过几日的调教里她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精液的味道,这种足以将寻常幼女熏到昏厥的腥臭气息在如今的她尝来,却是如琼浆玉液一般甘美诱人,酸奶一般浓稠滚烫的精浆更是对努力侍奉的无上奖励,一想到再过一会自己就可以“久违”地尝到精液,那裸露在外的湿润粉穴就又一次将滚烫蜜液喷吐出来。
“咕啾??~啾哈……好大,好烫……这个咕……”
在晃动脑袋用口腔壁来机械撸动肉棒的同时,软糯香舌也在一刻不停地蠕动舔舐,用略显粗糙的舌面配合反复涌动的唾液来将棒身上所剩无几的污秽清理,不一会的工夫,整根粗硕巨物就已被吸吮的油光水滑。
看着身下卖力吞吐,已将粉润薄唇与肉棒根部紧贴的蓝发萝莉,花绍故意在挺腰的同时问出羞耻问题“呼……不错,小真那的口交技巧还真是越来越娴熟了,不过今天怎么高潮的这么厉害?难道是因为在大家的围观下感到害羞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