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现在动手是最正确的选择,从根源上断绝未来再被她纠缠的风险,还能获得不少资源让自己休养生息。

        然而此刻在衡量抉择的价值的,不只是我的理智,另一个声音在劝我停手,就此离开。

        是的,凭良心说,漆只是热衷于调教我,并没有做任何真正伤害我的事,对我的态度也很好,某些时候也会尊重我的意愿,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性趣稍显奇怪的朋友。

        与那个从里到外都只想着掌控我的皇帝比起来,不知道好上多少,她目前为止所做的一切,远远没有让我憎恶到要杀了她的地步。

        但是,我必须考虑不杀她的代价,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一定会给之后的逃亡路留下隐患,那时的我是无法与她对抗的,再被她抓住,恐怕就真的再也别想逃脱了。

        果然,最好的办法,还是杀了她以绝后患。

        我的獠牙已经完全展露,此刻正抵在血族脆弱的喉管上。

        距离很近,我能感受到血族微凉的气息和体温偏低的肌肤。

        血管下奔流的血液,也是冰凉的,凉的仿佛要冻僵我的獠牙。

        一股寒意,不知来自齿尖还是来自心底,逐渐蔓延上来,爬满全身,冷的我整个人动弹不得。

        獠牙抵在那苍白的脆弱的肌肤上,直指血管,满是威胁意味,却没能往前割裂分毫。我僵持许久,终于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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