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如同被无形巨手反复践踏般不规则的剧烈起伏着,每一次撕扯般扩张的吸气都带着濒临窒息般恐怖的抽气声每一次失控的、撕裂般的咳嗽都让她蜷缩、颜栗,剧烈震动着锁骨上那层浓稠湿滑、面积惊人的生命赠礼,让浑浊的波光在绝望的爱意炼狱中无助地闪烁。
那张被狠戾玷净的容颜上,痛苦已彻底扭曲了她的眉宇,生理的极限挑战着她的意志,将她推向了失神的边缘。
她空洞而茫然的视线找不着焦点,失神地投向上方那片模糊的光影,像一尊承载了爱人无上快感代价、却被碾碎在残酷仪式祭坛上的纯洁使徒像,穿越皮肉的痛苦去体会刻骨的无悔柔情。
那一头火焰般烧灼的红发,此刻在这场浓郁激烈之洪潮里浮沉,粘稠的白浊沿着发丝滑坠她赤裸圆润的胸脯、紧实细长的腰肢,在晨光的沐浴下晶莹剔透,完美得不沾半点尘埃——唯独唯独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小脸,被他的爱意彻底覆盖、涂抹、浸染得面目全非污浊的精浆顺着少女清晰的颊边轮廓无声地滚落,在她嫩白到几近透明的耳垂处汇聚成一大滴邪恶的珍珠,欲坠不坠,与颈侧的脉动心跳神奇地保持着危险的步调一致……
淫靡的精液糊乱地粘在艾米精致得如同精灵雕塑的小脸,一片狼藉!
“喂!艾米…你……”
施洛耐的声音带着刚刚醒来的沙哑。
“咳………施…咳…洛耐……”
艾米又呛咳了一声,努力压下喉咙的痒意,那双总是闪烁着灵光的碧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汽,却异常执着地望向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的期待“我…咳咳……让…让你舒服了吗?”
她的嘴角努力向上弯起,试图挤出一个微笑,仿佛只要他点头,她所有的狼狈和难受就都有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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