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要你。”

        “请不要离开我。”

        “对不起……”

        短短几句话快抵上了他以往三天的话量,白壶的声音很低沉说话时胸腔都在震动,带着沉稳猛烈的心跳,敲击在关桃心头。

        她很幸运,穿来陌生的大陆,恶劣的生存环境,兽人之间不对等的力量,物竞天择的生物链,何其幸运的是白壶买走了她。

        白壶做的已经够了,对于只顾得上温饱繁衍的兽人来说,需要她这样一个不能生育不能捕猎的人,已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

        白壶是重诺的,她会过得很好。

        “嗯,原谅你了。”关桃笑着说。

        清风习习,叶片飘落在温热的泉水里,一兽一人相拥依靠着岸边。

        柔和的水顺着白虎的动作,不断激起波纹冲刷着关桃的背,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可身下却有根坚硬发烫的肉棒,顶着她的小腹膈着慌。

        白壶有些尴尬地低垂着脑袋,埋首在关桃的颈窝中舔舐,她身上那一点兽皮早就被他撕碎了,刚才忧心忡忡的袒露心声一时也忘了他们赤裸相对紧密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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