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般光滑白皙的香背逐渐泛红,呈现惊人的潮红色。婚纱还没派上用场就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的魅力简直要我发狂,我只能加快速度,让肉棒充满她小小的身体,占据她,拥有她,让女儿永远都是我的东西。

        女儿似乎也是这样想的,被肉棒肏得变成深红色的小穴深处迸发出巨大的吸力好像拖着猎物般将肉棒吞入到最深处,夹紧的小穴箍着肉棒,特别是小穴的入口紧缚着肉棒不松口,哪怕结合处爱液被抽成了下流的白沫,粘稠到起泡。

        “爸爸,爸爸!”女儿呼喊着我,快感的浪潮停不下来,让她感到害怕,毕竟她实际上还是一个孩子。

        就像害怕黑暗的女孩,女儿双手抓着我的手,十指紧紧相扣着,用力抓着,扣住的部分都发白了。

        黑色瀑布般的长发在飞着乱舞,就像猎猎的旗帜,头上戴着的洁白的新娘头纱也在飘逸如浮云流动。

        这时候蒂娜不动了,母猫反而低下头舔着女儿的脸给予她一丝慰藉。

        子宫在呼唤着肉棒。女儿的子宫已经降下来了,住着孙女的子宫比以往更沉重,更有压迫力。

        “沁沁,沁沁,你待会要去学校表演吧?”我顶着腰,将女儿不断顶起。

        她的腿已经抽筋了,从脚心到大腿都在抽搐着,莲瓣形制的红白相映的肉足弯弓着,颤抖着,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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