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么,白高兴一场……”被环住脖颈半天,察觉到身下的人没有什么额外的动静,原本还受宠若惊的沈翎平静了下来,之前心里的那股过意感也烟消云散。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微微用力挣开美人的怀抱,她轻轻吻上鲜红欲滴的薄唇,毫不费力地用舌尖舔开了对方微张的牙关,渐渐深入腹地,浓重的酒味不断冒出,虽浓却不难闻,是种特别的酒香味。
沈翎嘴上亲着,手上也不自觉地覆在对方胸前慢慢揉捏,透过卫衣感受着那抹柔软,裤中的物什在情欲的加持下逐渐苏醒,顶起西裤的一块布料,直挺挺地怼在对方耻骨中处。
她越吻越投入,而身下的云锦笙却在迷迷糊糊中呼吸不上来,感到有些窒息,无意识用手推了推沈翎的胸前,欲将其推开。
那明显的反抗力道提醒了沈翎,可她偏偏又使坏地再吻了几息,等到云锦笙快到极限时才松开了对方。
沈翎望着频繁喘息、紧闭双眸、脸色通红、一脸媚态的睡美人。她呆愣一瞬,心里暗骂一句妖精,旋即便去褪下对方长裤。
很快,云锦笙身上被脱得只剩下一件贴身的束胸内衣,估计是为了酒保工作而穿的。
脱下那件作为最后遮拦的内衣,两团如碗般大小的肉色映入沈翎眼中。
她咽了咽口水,行动前又低头看向自己近乎一马平川的胸部,心中不禁感慨:别人是为了工作束胸,而我是根本用不着。
上前揉了把白嫩的酥胸,引起对方的娇哼一声后,沈翎才满意地将视线和玉指继续下滑,扫过拂过那线条分明的马甲线,最后停留在稀少阴毛下那根大小尚可且白净的玉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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