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的秋风,穿过大门新刷过油漆的旧街坊,带起院内树影婆娑,然后辗转,溜上楼道并不狭窄的步梯,最终到达第三层。
温暖透亮的灯光长明,刚刚沐浴过后的都云舒,结束了繁琐又精细的护肤流程,简单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时针即将指向“10”的壁钟,款式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好在功能齐全,也被打理得洁净。
都云舒是个习惯留恋的人,所以在父母购置新居搬离老房之后,便独自留于此间。
刚百无聊赖在沙发上坐下,一只毛长肥软、周身奶白的苏格兰高地立耳,便轻盈跃上她的双膝,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女人白嫩光滑的手臂肌理。
“毛球,又来拱妈妈哦~果然最最喜欢我的,对不对?我们给小个子阿姨打个电话好不好?”
虽然怀中的猫咪只能发出细弱的喵呜,女人还是心情愉悦,仿佛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喂!都云舒你这个女人!半夜不睡觉又来打扰我的好事!”
听筒里传来凶巴巴的女声,对方活像个寡了三十年得不到滋润眼见就吃上肉了却被好友破坏喜事的女恶霸。
“煞姐是在约会?”女人悠然自得地撸着怀中猫咪绵软的毛发,语气幽幽。
“呃,那倒也不是,正准备打找部黄黄的小电影慰藉一下,打发无聊的漫长黑夜。”隔着电话,王星莎丝毫不为自己的言论感到羞愧,“今天怎么还有闲工夫跟我打电话,不会是还没拿下那条小野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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