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云舒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空气已无法满足当下所需,体温也随之失控,浑身燥热难耐。
小腹不自觉地痉挛、抽搐,她甚至能感受到腹下无法克制地涌动出湿液,就连下体也在羞耻地蠕动,只好低声轻骂着“下流胚子”,夹杂着难以言说的赧然与媚态。
突然,管昭野像一只警觉的猎犬,鼻尖耸动,在空气中寻嗅。
正是这个动作,让一直注视着她的都云舒一下子溃不成军,就像是一把崭新的钥匙,瞬间开启了禁锢已久的大门,空气中淫靡气息再无处遁形,弥漫得愈发浓郁。
之后的一切似乎顺利成章,都云舒紧紧并拢的双腿被管昭野蛮横地顶开,包臀裙被粗暴卷起,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牛仔裤粗粝的面料抵蹭在已被情欲浸透的泥泞布料上。
意识到彼此此刻仍穿戴整齐,本不该达到情欲的巅峰,女人再难忍受,双臂攀附着对方的脖颈,难堪地埋首在女孩的肩侧,低叫起来。
“行……好……会打扫的……没有意外也会回去……”
都云舒如同梦中呓语般敷衍地应付着,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不满的说教声,打破清晨的宁静。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父母开始轮番训斥之前毫不犹豫地挂断,结束这扰人美梦的意外来电。
她的感观和思绪尚未从梦境的余韵中抽离,管昭野在梦中送自己回家的细节也过于真实。
唯一不切实际的,大概只有自己居然穿着不合时宜的离谱包臀裙,啊,就连平日里精心呵护的美甲也消失得无影,以及……那样呆愣,甚至有些迟钝的人,怎么可能做得出这般粗鲁野蛮近乎强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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