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电话那头的沉默格外漫长,长到白予安几乎以为,她已经挂断了通话。
寂寂夜sE里,沈砚辞忽然低低笑了一声,浅薄的笑意里裹满无奈与凄凉「那人呢?」
白予安瞳孔微滞「什麽?」
「人若是坏掉了。」沈砚辞缓缓吐字,声音极轻,却载满沉甸甸的迷茫与执拗,一字一句叩在人心上。
「你也修得好吗?」
窗外远天滚过一声闷雷,低低沉沉,压落满城郁气。
室内灯光温柔,却照不开这猝不及防的沉郁。白予安低下眼眸,长睫垂落,遮住眼底所有情绪。她瞬间听懂了这句话背後的堕落与无助。
「我不是医生。」
「可你说过。」沈砚辞轻轻打断她,语气依旧浅软,却固执地不肯退让,「坏掉的东西,都能被留下来,都能被修复。」
这不是质疑,是恳求。是她困在自我桎梏里,唯一想抓住的一点微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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