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电话再次像个哑巴一样长时间没人接,那忙音变成无情的嘲笑时,那点被她强行压下去的绝望就会冲破那比纸还脆弱的堤坝。
她会猛地抓起听筒,像摔仇人一样狠狠砸向桌面!
“哐当!”一声巨响,能把屋顶的灰震下来。
喉咙里发出困兽似的呜咽和嘶吼,指甲在自己胳膊上疯狂地抓挠,留下一道道红杠子,看着都疼。
歇斯底里地发作一通后,就是更深、更彻底的瘫软,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啪叽”一下伏在冰冷的桌面上,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
她哭了吗?
谁知道。
反正没声儿。
她早就不在乎自己什么样儿了。
以前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那些精致的妆容?
早他妈喂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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