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儿闻言,却从我肩膀上抬起头,侧过脸,用一种混合着无奈和委屈的眼神白了我一眼:“切…上次…在楼下客厅…他…他那样对我…你怎么救的?…哼!”她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我,但挽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上次…就在楼下客厅,当着我面,房东大叔是如何用他强大的性能力让欣儿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崩溃、沉沦、最后接受内射…而我,只是坐在对面,内心那扭曲的欲望甚至压过了冲上去的冲动。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辩解的声音,只能沉默地搂着她。
很快,我们回到了出租屋。刚到门口,欣儿的脚步就顿住了,目光落在我们房门前的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盒子上。
“咦?那是什么?”她疑惑道。
盒子很大,系着精致的丝带,上面贴着一张卡片,清晰地写着“欣儿收”。没有落款,但我们都心知肚明是谁送的。
欣儿把盒子放在小桌上,盯着它看了几秒,才深吸一口气,解开了丝带,掀开了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衣服。
一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白色连衣裙。
面料大概是某种顶级的真丝,在灯光下流淌着绝美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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