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皆b往年还要来得慢了些,却确实来到了世上,樱花也恰好在这时花开,游客都纷纷到山上和农场中赏花。
在前几天,沈聿和白栩也约定在之後找个时间一起去农场赏花、游玩。
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实,是在某个正准备去上澡吧的清晨,白栩一个人整理着书包。
双手拉着窗帘,光线穿过窗户,洒进房间对面的白sE墙壁上。
部分光线落在书桌边角。照亮一叠写到一半的笔记本。
空气中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也没有在半夜里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寂静。
只有与平时没有变的日常中,在这平平无奇的每个日子哩,竟然能够使人产生些许的心身不安。
他一人坐在床边,没有急得出门赶路去上课,只是伸手抚m0侧腹一条伤口痕迹。
那道痕迹早已癒合,指留下淡淡的疤痕留在身上,也不再因为动作巨大而撕裂疼痛。
「……白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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