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为了杀人而行动的。」
沈聿抬起头来，没有多说怎麽，因为也能猜出对方也是幕後帮手之一，虽然手段不良。
几使对方杀害过无数人，但为了以後可能存在的隐患在社会上清除，但从未伤害过无辜。
「那他是为了怎麽？」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阵子，但江遥还是想完整的传达当时L-09所说的话，诚实地说出口。
「为了证明，那些先生不是神，而是恶魔。」
这五起案件的共通点，事都JiNg准的指向同一群人。
那些曾多在司法制度後面，以「研究」为名义，违背人理与道德。
为了一起私慾，C控不知多少人的无辜生命，甚至还妄想着摧毁原本人格的无良共犯。
L-09没有否认他所做的罪刑，在审讯的过程中，他异常的配合。
b起其他的犯人还要来得冷静、理智，甚至连半年前的犯案过程都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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