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只画了一条黑线,从左往右的,笔触极稳且均匀,甚至还带着轻微弧度。
像是在笑,又像是嘲讽似的,沈聿低声地对身旁的两人说着。
「这个证据,是在挑战警方。」
韩重屿r0u了r0u眉头,试图将身心的压抑散去,用嘲讽似的语气回应。
「这种挑衅意味也太重了吧?完全不向普通的杀人案。」
也一旁叹气地沈聿没有回覆韩重屿,她的直觉在这瞬间绷得像琴弦,思绪还在整理。
因为这张卡片给她的感觉直在太乾净了,乾净到不像是犯罪者「炫耀」的产物。
更像是某个人做完後不得不迳行做的处置,还反手丢下、冷漠又警告X的标记留在现场。
垂在身T两侧的指尖微微收紧,她的脑海里浮起一瞬间的影子,便是前三天的白栩。
不,应该要说的是,三天前那个「不是白栩」的气息,他喉咙一紧,决定不往那方向去想。
至少现在还不能,如果凶手真的是他,那怎麽去面对白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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