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具身T还是太弱了。」
声音低且淡,语气却像是审判般审视这句瘦弱的身T。
他推门离开房间,脚步悄无声息的,像夜里的影似的,使人不注意他人经过身旁。
来到案发现场附近,夜巡警察早已散去,只留两盏闪烁的路灯和风把地面的纸屑吹得不断打转。
白进站在拉起封锁线的边界前面,他侧过头,安静地观察地面,是线不会被任何的表象g扰,只停留在他该注意的细节上。
鞋印的方向,血迹的喷溅角度,路面辉层的落差,还有,一段纤细及背风悄悄卷起的一缕透明线。
白烬半蹲着,两手戴上手套,两指指尖掐住那截线,线端沾了不宜察觉的黑灰。
他目光移动,像是找到关键线索,线端上如同有人故意烧过般。
「……烧过的火药痕,呵,有趣。」
他将绳端放回地面,站起身时,复数线索在脑海里迅速排列成逻辑链。
「方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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