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想承认,原来这样一句话,能让我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下来。
所以我只是笑了笑,跟他说谢谢。
很轻,很随便。
像那句话没有真的落进我心里一样。
可是它有。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笑得够潇洒,就没有人会发现我其实受过很多伤。
只要我把不幸讲得够轻,就不会显得自己很可怜。
只要我假装自己什麽都不需要,就不会有人有机会拿走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可他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慢慢走近了我的生活。
後来,他常常找我见面。
吃饭,逛夜市,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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