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逸一口气冲到僻静的街角,后背重重地撞在一棵粗壮的老枫树干上,才狼狈地停下脚步。
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额前的灰色短发早已被紧张的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滚烫的额头上。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每一次搏动都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巨物依旧顽固地、坚硬如铁地高高翘起,裤裆处被顶起的鼓包轮廓清晰得令人羞愤,甚至因为他刚才剧烈的跑动,前端已经渗出些许黏腻的透明液体,将麻布濡湿了一小片,散发着一股更加炽热、更加浓烈的原始雄性气息。
他猛地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街角格外响亮,火辣辣的痛感从脸颊传来,试图让他混乱的脑袋清醒几分。
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该死……该死的!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对那种女人……想那些下流龌龊的事情!我是要杀妖兽,是要变强的!我绝不能……绝不能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淫秽东西扰乱了心神!”他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玉简,玉简上散发出的淡淡青光映照在他因羞愤而扭曲的脸上,眼中燃起一抹更加倔强、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光芒。
然而,他的脑海中却如同中了魔咒一般,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出符红叶那妖艳至极的红唇、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神、那饱满得要撑破旗袍的汹涌巨乳、以及她转身时那肥硕丰腴、浪荡摇曳的骚臀……每一个香艳的画面都如同最淫靡的春药,不断刺激着他,体内那股因为黑剑魔气而引发的邪异躁动也因此变得愈发汹涌澎湃,难以压制。
他背上的黑剑也在这时发出了更加剧烈的微微颤动,丝丝缕缕的精纯黑气如同有生命的毒蛇般缭绕其上,在他耳边用一种蛊惑人心的声音低声呢喃,似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又似在催促他彻底释放心中那股被压抑已久的黑暗魔意与原始欲望。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云雾缥缈的云霄山脉深处,一处凡人绝迹的隐秘山巅之上。
穆梓依脚踏流转着氤氲金芒的金霄剑,遗世而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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