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桶上多次娇声哀告无果后,奥维利亚试图起身,却因踩到了自己刚才喷射而出的爱液而摔倒,不偏不倚跪在了秦龙面前。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跪在他身前继续哀求着更多的欢愉。
“你还记得刚才对我说的那些难听的话吗,泰勒小姐?”秦龙的声音磁性而冰冷。
奥维利亚的脸——甚至是整个白嫩的身躯腾的一下红了——无比懊悔歧视和辱骂这个男人,他可比鲍勃带劲多了。
“我错了嘛,我的龙,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了,求求你,我为我那些下流的语言对你道歉,我们继续做爱好吗……”
“可是泰勒小姐,你侮辱了中国的民族和我们中国男人,这不是道歉就可以饶恕的,出于平等的目的,你是不是应该用类似的语言侮辱一下你们的民族和男性呢?”秦龙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可奥维利亚管不了那么多了:“好吧好吧,秦,我确实对不起你。现在的我认为白种人才是劣等的种族,白种人和黑人的鸡巴都远不如黄种人那样强健有力,我们应该更多地被黄种男性操而不是白男。”
事实上,当秦龙带着奥维利亚进入男厕的时候,刚刚前来的鲍勃也正好在厕所隔间内,手里攥着几粒药丸——和其他白种男性一样,他勃起困难而且鸡巴太软,想用这些药物来增强自己。
可在他还没有服下药丸的时候,就听到了旁边隔间里奥维利亚淫荡的声音。
听着自己的女朋友被黄种男性尽情奸淫,他曾经试图冲出去——一米九高浑身肌肉的他要打倒一个人并不困难。
但是听到奥维利亚几十秒钟就一次的高潮声后,他又感到了震惊,往往自己殷勤服侍十几分钟后奥维利亚才会喷出清泉。
而更让他吃惊的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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