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在美国遇到了一些困难,他说接应他的人有点问题,他没了住的地方,然後找到人帮他,他就到了多l多......」
「多l多在加拿大喔!」
「没错,然後他从多l多搭船回来格兰的。他真的总是遇到破事。他呢......」祖喋喋不休
地述说詹姆士的惊险到令人难以致信的经历,艾利儿却是回想起婚前詹姆士来探访他们俩人的情境,那时他们还是租住在旧屋。
「嗨,你就是艾利儿?你搬来之前我跟祖住在这里,我知道他的房间在哪里,不用带路。」詹姆士带着轻便的行李径自上了楼梯,走进祖没关门的房间,一PGU坐在祖房间里的唯一一把家居椅上,「随便给我杯饮品便可。」祖在厨房倒了一杯热情果果汁拿进房间给詹姆士,後者喝了一口,「这taMadE是什麽?」,他吐了吐舌,把杯递回给祖。
「要不换杯橙汁?」祖问。「不是这个鬼玩意就可以。」詹姆士一脸嫌弃地说。
艾利儿对詹姆士的态度反感,可是想到他是祖少数的好朋友,便忍耐着。
祖搬了自己书桌前的椅子给艾利儿坐,自己坐在地毯上,跟詹姆士形成一个三角形。
艾利儿是本着想认识一下祖的好朋友才留着,不然她实在不想和这个詹姆士待在同一个空间。
他真是个怪人!一坐下就问祖最近看了什麽有意义的东西,然後就指示祖看网上一些有关宗教的影片,最令她受不了的是詹姆士播放了一些网上的讲道影片,然後一直对nVX讲道者作出人身攻击的言论。想到格兰人的文化是不会直接表达不满的,也顾及到他是祖的好朋友,她说她累了要回她房间休息,之後她跟祖短讯,表明不希望詹姆士再到访他们俩。
「我明白,他这个人有时候説话没分寸,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下星期就要到美国,到那边生活也不会回来的。我们两星期後便是婚礼,他也不会出席,别生气。」祖以短讯回覆了她,过了半分钟又传来,「很抱歉我没想到他这个笨蛋会让亲Ai的你这麽难受,我有想过反对他那些言论,可是很可能只会反效果,依他X格会说出更多令人不高兴的话。我很抱歉,我请了他明早天一亮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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