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作宋子卿的男子,低头咳了几声,撑着墙吃力的说:“白衡,你回去罢。我不值得你如此。”
“我所做的一切,不及她半分么?”白衡的眼里尽是破碎,咬着唇看着他,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双方如此僵持着。
终是男子体力不支轰然倒下,白衡扔掉油纸伞接住了他如纸片般飘零的躯体。“宋子卿!”
再无响应,也再无人拒绝她了。
马车哒哒声靠近,马夫跳下车,一把扶住男人摇摇欲坠的身子,车内的人掀开帘子麻利地跳下车,叫了声小姐,便合力将他抬入车内。
“小姐,去哪?”
“白府别院。”
凝秀看了白衡一眼,“是”。
白府别院已闲置多年,除了白穆留下的守卫,便是守院的下人,去那里,或许是图一丝清净,也好照顾宋公子,凝秀如是想。
到了别院,府中婆子下人齐齐出来迎接,白衡立即唤人备热水及药方上列举的草药。
宋子卿这一番折腾,寒气免不了又要入肺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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