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颅无力地歪向一侧,脸颊深深地陷进了湿润温热的羊毛纤维里。
口中流出的涎液与地毯上的液体混杂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这具美丽的胴体此刻不再像一个人,而更像是一件被欲望的烈焰彻底熔铸过后又被骤然冷却,最终在自身重量下彻底垮塌的精美而又破碎的艺术品。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取代了方才那淹没一切的极乐悲鸣。
空气中,只剩下液体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那是从楚璃无力垂落的指尖、从她被汗水浸透的发梢、从她身体最低处的饱满弧线滴落的声音。
每一滴都混杂着汗水、泪水、爱液、潮水,以及那代表着最终防线溃败的带着微弱腥臊气息的温热液体。
它们落在下方那片早已吸饱了水分、颜色深沉斑驳的纯白羊毛地毯上,为这满室的狼藉,增添着最后的注脚。
张然的呼吸有些粗重,他看着楚璃就像一具被抽去所有骨骼的精美玩偶,以一种彻底瘫软的姿态被悬挂在那里。
她那张曾经清冷孤傲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只有眼角还残留着因为极致欢愉而泛起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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