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水一直都咕噜咕噜地响着,在静默之中打破尴尬。
陈寻在如轶身边坐下,拿起一旁的佐料,熟练地在汤勺里调配,又均匀撒下去。
他没有看她,只淡淡开口:“这两天忙么?”
如轶的心紧了一刹。
要说忙不忙,这两天,倒确实为某件事折腾了许久。但不可告人的事又怎能宣之于口,她很自然地否认:“不忙。做一休一,挺清闲的。”
“给你的酒,你喝了吗?”
“喝了。”像是怕他不相信,如轶回答得很干脆,“谢谢哥,给我开了眼界了。”
“喜欢就好。”
佐料下锅,味道更香了。水也到了将开未开的边缘,陈寻将火调小,舀了半勺到面前,嗅了嗅味道。
“爱吃重口的,还是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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