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时身边空无一人,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浅色的干净衣物,她穿上以后才发现衣襟袖口有淡金绣纹,想来价值不菲。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银子。
那柄古朴黑剑就斜放在桌上,她拿起摆弄了一阵,握在手中就要出门。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脚步一顿,在房间里四处找了一圈。
终于在床榻下寻到了单无逆的银镯。躲在角落里,可怜兮兮的沾满灰尘。
不用想也是某个人干的好事。李吉仙将它捡起,吹了吹灰,放进包袱里带走。
正在楼下用膳的甲辰五抬起头。
廊上的女人踏着晨光走来,她穿着自己亲手挑选的白衣,纤尘不染,乌黑的头发爽利地盘在脑后,衔以一支桃木簪,纯黑古剑贴在身侧,目不斜视地穿梭于人群之中,拾级而下,向他走来。
身旁传来细细簌簌地议论声,人们无不猜测她的身份。
有的人猜测她是某门派的大师姐,有的人猜测她是某镖局的女武师,还有些离谱的,通过她的容颜猜测是春风得意楼的舞娘。
甲辰五置若罔闻,目光迎着她,拉开了身旁座椅:“女君,请。”
仍是从前微服出行时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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