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闲暇之余,她总去后院找撷红,美其名曰——解情毒。
她曾提出过给他换一个居所,却被婉拒了:“这方小院就已很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十分宽敞,我的芍药也开得很好。”实际上只是院子里太空旷,连一株树都没有。
“蠢笨的家伙,”她嗤笑一声,“给你安个地龙好了,否则本宫冬天就不来了。”
“那自然听长公主的。”
撷红笑眯眯地看着她,此时答应得倒快。
看得多了陈嘉玉就发现他的表情很有意思,平时的笑容如阳春三月,温暖和煦;惊讶时柳眉微扬,眼睛溜圆;而真正快乐的时候,除了酒窝,鼻翼两侧会浅浅地显现两道“猫胡子”。
抵死缠绵时,他似朝拜者一般虔诚,每一个吻都炽热。
我一定是这世上第一个看见他的人。她心想。
这也并非她自以为是,毕竟作为赵家庶长公子,能在十六岁就被赵家送入长公主府以攀恩宠,或押为人质,想必从未有人像她这般仔细地看过他。
看他这个真实的人,而非作为“长公主男宠”的撷红。
赵家庶长公子,赵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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