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寒交迫的逃亡终结在了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止于长公主府之外。
高贵娇艳的女人在无人的角落里揪他的小辫,拆散了又重辫,温暖柔软的手落在他肩头,穿梭在他干燥的发尾中,细碎的阳光落在她华丽的凤尾簪上。
她总是颐指气使,笑也艳,怒也娇。
但他知道她很好,从不欺辱他、侵犯他。
只要坚持、耍赖,他就可以留下,长长久久地注视着她……他以为这就是爱了。
为了这份爱,他愿意原谅曾经历的一切污浊与不公。
甚至能接受自己时常勃起的下体,毕竟只要一靠近她就会不自觉地硬起来。
既然与她相关,性都变得不那么可怖了。
直到他撞见了那一幕——罗帐如烟,金钩摇碎,陈嘉玉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赤裸着,呻吟着。
她似是深深地沉沦,又仿佛轻飘飘地飞扬起来,目光穿透床帘,落在了躲于高高房梁的他身上,几乎将他撕裂了、打碎了,钉在原地,像一只濒死的狗。
原来生杀予夺皆在她手,将他耍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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