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越渐清明,她越发觉最难受的是瘦瘪的小腹。昨夜消耗太大,又颗粒未进就急急睡去了,此时已是饿得难挨至极。
“我腹内饥饿,喉中干渴,能劳烦千岁传些水米么?”
美人嗓音喑哑,娇魂低落,教男人心疼不已。然而正欲唤侍儿上来时,望着她残着丝丝春意的粉面,萧曙又问了一句:“阿雪果然饿得紧了?”
“果然!”
藏雪答得干脆,却不知正中他下怀。
只听他低笑一声,“若是阿雪饿得紧,原是有现成的供你吃。”
“有什么……”
他掀了锦被,起身跪坐,又将她扯到再一次晃了她的眼、那白玉琢成的健躯近旁,捏着她小脸就将她头颈往下压。
“慢着慢着……”棠唇堪堪要触到他胯间那巍峨的肉柱时,她将手儿扣在了那物顶端,那东西登时就欢快地在她掌心跳动了几下,骇得她觉得越发不能跳入陷阱里去。
“这如何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